一向臭脸的黎厌今晚倒很淡定,
一直在埋头吃饭。
这样想着,
她看了看黎厌。
却见他面前的菜盘早空了,他却还夹了几块小米椒,
呛红了眼还在往嘴里送。
路一妍揉了揉眼睛,以为出幻觉了。
黎厌不是跟她一样不吃辣的南城人吗?
【鹿妹夜不归宿第一晚,
某些人都颠了】
【黎狗是辣哭了还是真哭了?妈呀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眼睛这么红,怪可怜的,这下真成小野狗了】
【肯定辣哭啊,他那么爱装怎么肯掉眼泪】
【红着眼睛更帅了,果然眼泪是男人最好的时尚单品】
“对了,明晚就要回心动小屋了。别墅里只有黎厌老师的房间还空着,我们把你的行李已经放过去了。”
棚子外,工作人员还在跟裴岸森嘱咐着。
裴岸森小声道:“室友不可以自己选择吗?”
“这个私下跟其他嘉宾商量好重新换一下,你们没问题就行。”
“好,谢谢。”
裴岸森站在原地礼貌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车灯将下山的一小段路照亮,再往前就看不清了,少年站在原地眺望着更远的地方,似乎想看清洞穴小屋到底在山的哪一处。
……
捏着刀叉的手搁回桌边。
“我吃饱了。”
靳尧洲扫过池鹿餍足的面庞,和她面前两盘仅仅受了皮外伤的羊排和意面,对女孩的食量已经有所认知了。
不过,今天还比约会那天吃得更多了些。
“抱我去洗……?”
池鹿伸直了胳膊,话还没说完,对面的男人就已经放下叉子,自觉地站起来。
靳尧洲弯下腰,那双大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抱到了浴室门口。
而后,他打开
依誮
门去里面铺好了防滑地垫,又将洗漱包和毛巾放在了她伸手就能够得着的地方,才转身道:“还有什么需要拿的吗。”
池鹿被他这一条龙的细致服务弄得措手不及,想了半天,“没有。”
“我在餐厅,有需要就喊我。”
“知道了。”
靳尧洲转身回了餐桌,镜头下的他,今晚一直都表现得很沉着。
直到,与餐厅仅有一块玻璃相隔的浴室里响起了花洒声。
那声音很小,在这仅有五十平的小屋内也不明显,可落在他耳中却格外清晰。
靳尧洲草草吃完,将餐盘拿去洗碗槽冲洗,试图用手边的动静掩盖那道声音。
不一会,水声停了。
好久都没响起。
靳尧洲想起女孩脚上的伤,放下盘子,朝旁边的玻璃看了一眼,全磨砂的玻璃上只绰约映出了一个人形。
见她没事,靳尧洲这才扭回头,水龙头调的最冷那档,回想起刚才那一眼,他感觉被冲淋的掌心还是越来越热。
他干活麻利,可此时只能迫使自己慢一些,再慢些。
但就那几个盘子。
过了三十来分钟,还是忙完了。
好在里面的水声也完全停了。
靳尧洲用毛巾慢慢擦干净手,正要路过浴室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啊”的一声惊呼。
靳尧洲停下步子,抬手叩门,“怎么了。”
没人应声,里面很快又传来瓶罐被撞落的声音。
靳尧洲沉下眉,手按上把手,又在推开那刻停下来,“你还好么?”
“不太好。”女孩的声音有些小,顿了顿又道,“……靳尧洲,你进来一下。”
靳尧洲迟疑着看了眼卧室的镜头,将门开了一条小缝,慢扫进去,见池鹿穿着齐整,才推门而入。
门很快在镜头面前关上。
【???怎么还把我们当外人呢,我不是豹豹猫猫的宝宝吗】
【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你们在浴室干嘛呢!】
【啊啊啊我也要看出浴的妹宝!】
水雾弥漫,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沐浴露的清香,靳尧洲周身微微紧绷,还未适应这样温柔旖旎的环境,就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上来。
“浴室里有壁虎!”
手指指向漱口杯倒下的桌角,“黑色那个。”
靳尧洲看到比池鹿还缩得厉害的壁虎,沉声安慰,“没事,我来处理。”
“……那你抱我出去。”
靳尧洲垂下眸,弯腰时必不免看到女孩身上的白色浴袍,继而是她那头潮湿微卷的黑发,发尾还在滴水,有些顺着她白皙的耳垂滚落,一路滑向了衣领深处。
他喉结轻滚了下,“嗯。”
从抱起再到放下,短短几秒。
池鹿感觉腰上一热,再抬头时,靳尧洲已经转身进了浴室。
捉壁虎的时间比她想象得要久。
靳尧洲出来时,手里捏着用纸巾包着的壁虎往门外走,衬衫领口却有点点水痕。
池鹿慢慢抬高视线。
咦,他捉壁虎怎么还洗了个脸?
吹完头发,靳尧洲洗澡的功夫,玩不了电子设备的池鹿就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
看得出来这是节目组精心挑选的房子,房间天花板是异形的,有高有低,洞穴状落地窗外正好能看见海岸。
家具大多灰褐配色,就连灯也是嵌入墙体,昏暗的环境氛围感十足。
池鹿打了个哈欠,被水弹击中的腰后和脚踝还是一阵阵的疼,她只能换了个姿势,斜倚在单人沙发靠背上。
而此时的直播间人数一直在上涨。
,尽在晋江文学城
无数双眼睛透过镜头盯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无他,就是馋。
靳尧洲在所有男嘉宾里肌肉最大这是公认的事实,平时通过紧绷的衬衫也能窥见一二,但还是太严实了,他最暴露的衣服也只是露手臂那种T恤。
但此时,男人仅穿着白色浴袍,衣摆下是一双健壮的小腿,再往上,恰到好处的窄腰和被胸肌撑紧的领口,以及白色v领上那抹深麦色的肌肤。
无不透露着一种硬朗的性感。
在线人数由原本的三千万立刻涨到了四千万。
但男人哪儿也没看,自出来后目光就紧锁在池鹿身上,见她睡眼惺忪,才看了眼旁边的床。
像是酒店标间的一米五单人床,沙发都是独座睡不了人,地上的空间也支不开一个地铺。
靳尧洲原本平静的心跳又有加快的趋势,他走到池鹿面前,低道:“困了?”
“有点。”
说着,池鹿动了动。
靳尧洲低头看到她勾上来的那根小指,就听她颐指气使道:“我腰好疼,帮我按按。”
“哪里?”
“就腰正后方。”
靳尧洲知道她白天急于救他才受了累,俯下身手掌慢慢地抵在她腰后,“这里么。”
“……再往上一点点。”
“这儿?”
“唔,差不多。”池鹿很快疼得眉头轻颦,“你轻点。”
靳尧洲听到她不悦的哼声,身体再度绷紧,他手里力度放得更轻,呼吸却粗重起来。
弹幕也都跟着屏住了呼吸。
【大手揉细腰啊啊啊,怎么按个摩我都流鼻血了】
【对24cm有了更直观的印象,保镖哥一只手就扶住妹宝的腰了,我这个角度两个人的腿挨着,肤色差巨大】
【我把画面挡住只听这个声音,真的很容易想歪】
【你们能不能按着按着亲到一起】
【你们能不能按着按着到床上去,我今晚就守在直播间不睡了,我要通宵监视你们!!】
靳尧洲显然是个合格的学徒。
经池鹿几番挑剔,那双大手的力度和频率都合宜多了,疼痛渐缓,舒服得她都快睡着了。
但——
随着时间流逝,她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粗砺的指腹隔着一层衣物,每次落在她身上都要比上一次更热。
更何况他那只手还很大,完全覆在了她腰上。
池鹿忍不住撑着身子坐起来,“你……”
这一坐起来她才发觉两人距离很近,男人清爽的短发微潮,下巴仍旧剔得很干净,正对上靳尧洲的双眸,昏暗灯光下,那两团漆黑更甚。
他光是站在那儿就完全挡住了整片光线。
“怎么,重了么?”靳尧洲停下动作。
“没什么。”
池鹿也不好总是嫌他体温高,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低了些,“我困了。”
“那我抱你。”
靳尧洲将人横抱回床上,拿被子的功夫再回头,池鹿已经闭着眼睡上了。他凝视许久她的睡颜,又看了看自己和她身上同样的浴袍。
他从未想过,能有跟这位大小姐有同床共枕的一天。
还是一张这样小的床,光是平躺都会肌肤相贴。
靳尧洲松开被他攥得发热的被角,将被子隔在二人之间,才侧着身躺了上去。,尽在晋江文学城
关灯后,耳畔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前半夜女孩的睡姿并不安稳。
先是嫌热蹬掉了那团空调被,后来又觉得冷,在床上寻觅着取暖源。
靳尧洲整夜未眠习惯黑暗的眼睛开始能模糊看清轮廓,强忍着不碰到她,但仍然侧眸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池鹿似乎察觉到了被子在床侧,像猫儿一样蹭过去找被子。
眼见她整个人就快要从床上滚下去,靳尧洲眼眸一沉,忙伸手将她的腰揽了回来。
“唔……被子。”
耳边传来池鹿梦呓般的喃喃,在梦里找被子似乎变成了她的执念。
靳尧洲无奈叹气,整个胳膊搂紧了她的腰,低声抚慰道:“被子在这儿。”,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边说着,边用一只手去拿身后的另一条薄被。
却没料到,下一秒——
池鹿信以为真的环抱住了他的胳膊,她温凉的手搭在了他腰侧,把他当做了取暖源。
看到女孩近在咫尺的脸,靳尧洲晦暗长眸里闪过犹豫,而后慢慢地、僵硬地抱紧了她。
第
殪崋
055章
心动55
,尽在晋江文学城
半夜十二点,
直播间的热度只增不减。
明明房间已经熄了灯,黑得只能看到床上两道模糊的人影,但观众们还是如饥似渴地蹲守着,
任何动静都没放过。
一开始,娇小的那道身影仰躺,而高大的身影侧躺着,中间隔着半掌宽。
偶有挪动,
但那距离始终没变。
直到凌晨两点。
池鹿冷得险些从床上掉下去,
被靳尧洲一把捞了回来,克制的平衡被打破,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抱在了一起。
池鹿额头抵着靳尧洲的胸口上,睡得很沉,丝毫不知扣在她腰上的大掌是如何的宽大,紧密得一丝缝隙也没有。
这画面立马驱散了所有人的困意。
【抱了抱了啊啊啊好大一只黑豹和好小一只白猫】
【保镖哥这胸肌……天然的靠枕,
还是恒温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