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漓不想瞒她,起身找到自己贴身的那个包裹,拿出那封引人误会的和离书,直接甩在了付长瑜的身上:“你自己看啊。”
付长瑜脸色难看的拆开看完,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
“芷漓我没有……”付长瑜斟酌了一下语言,刚开始解释就被萧芷漓打断了。
“我知道这封和离书不是你写的。”萧芷漓说道,“是你们国师府派人给我送来的。我很生气,本来打算等你回来再来解决,我发现我气得受不了了,就干脆过来找你。我不管,你要负责哄好我。”
付长瑜从后面拥住了她,抱紧的同时轻轻在她的耳尖上亲了一口,将昨日遇袭的事情也和萧芷漓说了一遍。
“审问的结果也说是我们国师府干的。只是我不太明白这背后之人想要挑拨我们俩感情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是国师府做的手脚。”
萧芷漓看了付长瑜一眼:“我传信给听澜,让她在暗中偷偷查探一下,只是你们国师府一直都很小心,我怕查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无妨,若是他们的目标还是我们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且耐心等待就是。”
第0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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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0
刺激
萧芷漓顺理成章留在了公干的队伍里,有长公主的牌面在,虽然那些官员不太自在,但是出行条件确实改善了不知道多少倍。
“今天他们还在跟我说,有殿下在,他们这趟苦差事都舒服多了。”付长瑜舒服的坐在了萧芷漓的马车里,看着外面的风景。
执素和星酒自觉的去了后面的那辆马车,不打扰她们两人独处的时间。
“还不是怕我们驸马爷觉得不舒服了,等回京城又找我撒娇。”萧芷漓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干脆就往付长瑜的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长瑜一撒娇,我定然就会心疼,接着又会被长瑜哄着做那些羞耻之事。我还是先帮长瑜打点好,看你这回找什么借口。”
“我想和你做那羞耻之事,还需要找借口吗?”付长瑜直接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压在榻上,“我喜欢芷漓,就想和芷漓一起快乐,这个理由够不够?”
习惯了一直被付长瑜骗着行事的萧芷漓被付长瑜一记直球打懵了,转瞬心又是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这样子的付长瑜……好有魅力啊。
付长瑜随手就放下了马车两边的帘子,侧躺在了萧芷漓的身边,手指熟练的勾开她腰间的系带,扣在她的小腹上,低声道:“芷漓想要了?”
萧芷漓双眼瞪大,急慌慌握住付长瑜的手,声音压得更低:“你疯了!这是在马车上!”
付长瑜一脸无辜:“嗯?所以呢?”
“这后面还跟了一群人呢!让这群肱骨大臣听见的话……本公主还要不要名声了!”萧芷漓看着付长瑜的样子恨得牙痒痒,又舍不得咬她一口。
“那就只能委屈芷漓小点声了。”付长瑜不急着脱萧芷漓的衣服,倒是先一步把自己的衣襟敞了开来,露出雪白束胸裹着的光滑肌肤。
付长瑜直接抓着萧芷漓的手压在自己胸口,让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难道这样芷漓不觉得刺激吗?”
刺激……是真的很刺激。
“别这样。”萧芷漓深呼吸一口气,为难的将付长瑜的衣服拢好,“我们晚上到了驿馆歇息的时候再来好不好?”
“不会被发现的,我保证。”付长瑜躺在萧芷漓的旁边,用膝蹭了蹭她的腿间,“暗卫我都叫他们离远点了,前面就只有车夫在,你别出声就行,谁也不知道我们在偷偷摸摸做什么。”
付长瑜的手已经探了下去:“芷漓嘴上在拒绝,这儿可是已经准备好了在邀请我呢。”
萧芷漓羞的不能自拔。
虽然心里的礼义廉耻告诉自己不能在随时会被发现的马车和付长瑜做这种事,但是在身下涌出那点异样的时候,自己又矛盾的觉得有些控制不住的兴奋。
“如果芷漓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就罢了。”付长瑜亲了她一口,嘴上说着,可是手指却没有听话的拿出来,反而是又点在她的豆蔻上,碾磨了起来。
萧芷漓要紧了嘴唇,那句“拿出去”实在说不出口,那处被她揉弄的愈发的舒爽,付长瑜知道自己如何才会情动,每一下动作都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脉。
“芷漓没有拒绝,那我就继续啦。”
付长瑜就知道萧芷漓是那种脸皮极薄的性格,干脆自己一口气做到底。
付长瑜直接撩起了萧芷漓的裙摆,将贴身的亵裤扒了下来,又要去帮萧芷漓脱衣服。
萧芷漓的眼眶里氤氲出一点雾气,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衣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付长瑜知道这是真的不愿意了,也没有强求,俯下身去吮她私处,直接将那硬如石子般的豆豆含入口中,吞入吐出,整个下颌都湿成了一片。
萧芷漓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没敢太过放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外边的动静上。
他们出行并未清道,沿途还有路过的百姓,甚至还能听见他们大声谈笑的声音。
却是这样,偏偏身体里的真实反应愈发明显,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内付长瑜舌尖的动向,更是敏感的不行,还没两下就丢了一回。
萧芷漓松了一口气:“这下满意了吧!冤家!”又急急的去扯边上的帕子来擦拭,又被付长瑜拉住了。
“我还渴着呢,芷漓在急什么。”付长瑜笑了声,搂着她的腰,把她摆成了跪姿,双手撑在榻上,整个阴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付长瑜的面前。
付长瑜舒服的躺在了萧芷漓的身下,扶着她的臀往下挪了挪,竟是直接跪坐在了付长瑜的脸上。
第0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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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
自己揉揉(H)
萧芷漓从来没试过这么大胆的姿势,下意识想要起来,却被付长瑜扶住了臀,动弹不得。
萧芷漓硬撑着抬起来了半分,咬住了下唇,全身紧绷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角度正好给了付长瑜为所欲为的空间。
付长瑜一指斜斜的顶弄了进去,轻易就戳到了萧芷漓腿间那块软肉。
萧芷漓闷哼一声,又急急忙忙捂住自己的嘴,怕那声音引起什么外面人的注意。
付长瑜的舌尖和手指一同动作,扒开那道紧闭的肉缝,穴口毫无保留的张开,付长瑜坏心眼的往那里吹了口气,差点又让萧芷漓软了身子。
萧芷漓一手捂着嘴,一只手显然有些撑不住发软的身子,偏偏付长瑜还特地往自己的敏感处揉弄,不用伸手下去,已经可以感受到那儿会是个怎样的泥泞糟糕模样。
付长瑜咽了好几口萧芷漓的水,这才有些恋恋不舍扶着她的臀让萧芷漓跪直了身子。
两人换了一个姿势,付长瑜也跟着坐了起来,从后伸了两根手指顺势滑入了她的甬道,托着她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是搂住了萧芷漓的胸,让她整个人往后倒,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还是喜欢和芷漓亲密无间的姿势。”付长瑜在萧芷漓的耳边悄悄说道,“芷漓坐下来。”
萧芷漓直起来的身子虽然让手臂稍微轻松一些,但是下半身却有些打颤,这个姿势……好累啊。
付长瑜搂住了萧芷漓的腰:“放松一点芷漓。”
萧芷漓听话的稍微放松了一点,但是整个人身子不由自主往下滑,私处被付长瑜托着,一下手指又挤进了深处。
萧芷漓觉得体内的异物感更甚,又下意识夹紧付长瑜的手指,将腰往上提了提。
奇怪的是身下又传来一阵异样。
和付长瑜弄自己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要稍微慢一些,但是牢牢的将节奏掌控在了自己动作里。
萧芷漓没忍住又沉了沉自己身子,再一次摩挲起来。
“原来芷漓是想要自己套弄。”付长瑜惊奇的看着萧芷漓的动作,在她的耳边笑道,“看样子是我让芷漓不太满意了。”
“我不是……”萧芷漓有些慌乱解释道。
这真的只是自己下意识的反应,都还没能注意到自己是在做什么,就被付长瑜抓了个正着。
“没关系。”付长瑜怜爱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芷漓什么样我都很喜欢。你再大胆一点也可以,我来教你。”
话音刚落,付长瑜搂着萧芷漓腰间的手臂舒展开来,搭在了萧芷漓的手背上,带着她抚过她自己光滑的小腹,最后落在泛着盈润水泽的硬挺阴蒂上。
“芷漓也可以自己揉揉。”付长瑜抓着她的手,轻轻的揉动着,下边的手指交叠,抽插着花道,卷起熟悉的情潮。
付长瑜悄悄松手,萧芷漓完全没注意到那始作俑者已经悄然离开,自己碰那处碰得开心,甚至还有些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像是碾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就颠簸了一下。付长瑜的手指一下突进得更深。
萧芷漓没忍住“啊”出了一声。
驾车的车夫明显听见了这句声响,慌忙告罪解释道:“公主,驸马爷。前些日子这儿雨水多,把路冲的不太好走,接下来一段路可能会有些颠簸,二位主子坐好了。”
萧芷漓眼眶发红,衣襟敞开了大半,咬紧下唇,瞪了付长瑜一眼。
“无事,你好好架你的车。”付长瑜噗嗤一笑,稳住声线应了一声,着实让人听不出这声音的主人在干什么坏事。
果然如同车夫所说,接下来的路并不好走,付长瑜的手指随着每一次马车的震动都会搞点花样,萧芷漓的手不敢再动作,只能死死的摁在阴蒂上,来遏制那随时可能到来的绝顶快乐。
付长瑜故意在萧芷漓的耳边说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发出一些暧昧的喘息声,让萧芷漓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同时,又在付长瑜床上惯有的强势下不得不被动的扭着脑袋和她接吻——
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淫靡的程度。
马车路过了一个大坑,像是要飞了起来,萧芷漓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在付长瑜的唇上咬了一口。
下面的小嘴也把付长瑜的手指给咬得动弹不得。
付长瑜抽出手指,看着气喘吁吁的萧芷漓,笑着往自己唇上一抹,带下来一点血色:“芷漓把我唇咬破了呢。”
萧芷漓拍了她一下:“活该。”
说是这么说,自己还是一边在马车的暗箱里找药膏。
还特地看了一眼付长瑜嘴角上的那个明显的伤口。
付长瑜笑着看萧芷漓的动作,突然对着马车外的车夫道:“等会路过溪水边上,让其他人先行前去,我带公主去散散心。之后再快马加鞭赶上。”
第0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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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芷漓温柔可爱,我很喜欢
在路上零零碎碎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自从那次车上胡闹之后,萧芷漓说什么不肯再和她单独两个人待在马车里,硬是要执素和星酒也一同坐好,看着就对付长瑜无比防备。
执素和星酒察觉到长公主面对驸马爷那别别扭扭的态度,没敢多问。
“马上就到应天府了。”付长瑜假装没有看见萧芷漓那别扭的模样,还是同往常一样,“我们去二哥家里看看吧。要是被彤姨知道了我到了江南都不去找二哥,等我回去估计又要念叨我了。”
付长瑜的二哥,也就是彤姨的亲生儿子付长林,没有和国师府另外两个孩子一样走神棍这条路,国师在他幼时就为他请了大儒授课,学得满腹经纶,考了功名,年纪轻轻就当了江南的知府,更是在省城应天府定居,只是偶尔回京述职的时候会回来国师府探亲。
萧芷漓没有任何意见,自己对国师府的厌恶只存在于国师一个人的身上,其他付长瑜的亲人自己也是乐意去接触的。
付长林作为知府,早就收到了信函知道付长瑜一行人要来,在正常的接待以后,特地留了下来,对着妹妹温柔的笑笑:“娘半个月前就给我来信了,我可是天天盼着长瑜来呢。长瑜和殿下也别住驿馆了,来家里住吧。”
付长瑜和萧芷漓成亲的时候,付长林是告了假回来的,看着她们俩成亲,对妹妹的婚姻充满了担忧。
但现在看这两人之间的相处,好像又是自己多虑了。
付长瑜先前就已经和萧芷漓商量好了,听见哥哥这么说就直接应了下来,跟着付长林回了家。
才刚进门,付长林的龙凤胎儿女就跑了出来,兴奋的抱住了付长林的大腿,才发现来了客人,好奇懵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付长瑜和萧芷漓。
“是小叔叔啊,不记得了吗?”付长林还记得付长瑜身上那个劫数,没有和孩子们说这其实是姑姑。
宠溺的把两个孩子一手一个抱了起来:“付童心,林童年,还不快和小叔叔小婶婶打招呼?”
付长林生父姓林,之前就禀告了母亲师父,将来生的孩子分一个出来姓林,他的夫人则是童姓。
两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也是听话的紧,又看了看漂亮的叔叔婶婶,笑嘻嘻喊了人。
付长林的夫人童言也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付长瑜她们,热情的打了招呼,喊她们进屋说话。
萧芷漓和他们都不熟,索性在付长瑜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去逗那两个孩子玩,顺便听着他们的谈话。
付长林看着萧芷漓的样子,没忍住唏嘘了一声:“长公主这副模样,我是真的想不到的。”
萧芷漓“嗯?”了一声:“你不常见我罢了。”
付长林心道自己又不是没在京城待过。
萧芷漓从她参政开始到现在十多年,文人武将对她的任何评价,都和现在这个温婉逗孩子的模样不沾边吧。
付长瑜笑了一声:“芷漓温柔可爱,我很喜欢。”
付长林不说话了,又将话题引到了别的方向。
“对了长瑜,师父派人给我送了一些南苗的特产,来信的时候同我言明这是他南苗的故人朋友送来的,所以给了我一份。他不是早就同南苗那边断交了吗?什么时候又重新联系上了?大哥的仇还没报呢,我看着那些南苗的东西甚是不顺眼。”
说到南苗,萧芷漓一下就想到了莫名其妙出现在京城的那些南苗人。
还有最近国师府奇奇怪怪的操作。
“你们国师府怎么处处立仇?”萧芷漓随口一问,心道就国师那种人,没几个仇家才奇怪吧。
就像自己不看着付长瑜的面子上就想着把他大卸八块那样。
付长瑜握住了萧芷漓的手:“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晚些我们歇息了我细细给你讲。”
“好。”萧芷漓道,捏了捏付长瑜的手心又松开,然后顺手抓起一个杏仁和两个孩子玩猜猜在哪只手里的游戏。
难得见她这么幼稚。也是第一次见有孩子这么亲近她。
“我在京城没听说师父和南苗那边有什么联络。”付长瑜想着出门之前自己还特地去了一趟国师府,如果有什么师父肯定会和自己说的。
“不过最近京城来了几个南苗人。我和芷漓还在查他们的目的。”付长瑜又补充了一句,“听说他们的目的就是国师府。”
付长瑜说到这里也没有继续深入下去。
愈发肯定了最近发生的事应该都和他们有关。
第0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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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3
了不得的身份
萧芷漓知道国师府本来是有三个孩子的,只是老大命不好,长到十岁就早夭了,那时候付长瑜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小娃娃,话都还不会说。
母后还经常说可惜了那个天资聪颖的小少年,长得又好又懂事听话,可想而知长大会是怎样的惊才绝艳,甚至还动了给他和萧芷漓定娃娃亲的念头。
当然这件事萧芷漓死死的瞒住了付长瑜,不然自己可能会被她弄晕在床上。
“马上就到了大哥的忌日,师父之前从来不许我们祭祀。我同大哥一齐长大,这情分是无论如何挥之不去的。唉,不提大哥了,来,喝酒喝酒。”付长林亲手为付长瑜和萧芷漓斟上了酒,又岔开话题问了长瑜一些这几日公干的事。
付长瑜和付长林好久不见,萧芷漓先去了特地为付长瑜留的院落里休息,过了许久才见付长瑜推门进来,身上还带了一点淡淡的酒气。
“本来不该喝酒的,二哥太热情,就小酌了两杯。”付长瑜知道萧芷漓不讨厌酒气,但也怕熏了她,简单解释了两句就进了净房,洗漱干净才出来,躺在了萧芷漓的旁边,“芷漓和我同来应天,我却将芷漓一个人留在屋内,是我的不是。”
“无妨,你和你二哥许久不见,兄妹情深,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萧芷漓拥了拥她,“方才你二嫂送我过来,约了我明日去逛街。正巧你明天不是有公事吗?反正也没办法陪我,我也想到处去走走看看。”
“多带两个暗卫。”付长瑜笑道,“我总觉得那群南苗人不怀好意,说不准跟着我们过来了,我们尚且不知那背后之人的目的,总归还是小心为上。”
萧芷漓立即就想到了他们方才聊天所说的和南苗不共戴天之仇的大哥。
“大哥对外说是因病早夭,实际上他是被南苗人带走,然后被残忍的毒杀。”付长瑜那时候年纪尚小,也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师父和师娘并未告诉我这件事,还是我从二哥口中听说,去问了师父,才得到的这只言片语。”
“大哥并非是萧国人,而是南苗国人。当时师父在南苗国游历,不小心卷入他们祭司之位的争斗中,九死一生出来,也不知从哪里捞了一个婴儿回来养。我觉得大哥的死肯定和那时候祭司争斗有关,但是我找不到证据。”付长瑜翻了个身,猜测道。
萧芷漓最近看了许多话本,想了想觉得非常有可能。
但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你不也是南苗国那边捡回来的吗?这南苗国的人又来了,该不会你也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吧?”
付长瑜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诶,可能吧。我的身世——师父就说我的父母都死了,让我安心做好自己的事。”
“那就算了,不想了。”萧芷漓窝进了付长瑜的怀里,“我管你是谁,总归你是我明媒正娶的驸马。”
付长瑜轻笑一声,没有纠正她语句中的错误,亲了她一口:“睡吧。”
萧芷漓一早便令执素暗中去探查江南这边是否有南苗国的人来往过的痕迹,顺便让自己人试探性查一查南苗国最近三十余年的历史。
萧芷漓的暗卫组织之前就是她的左膀右臂,后来萧芷漓放了大权,安心在家当“贤妻良母”,暗卫简直要闲出花儿来。听见执素传来消息,个个摩拳擦掌要把事情调查的水落石出。
那边童言也安排好了下人,和姓付的那对兄妹几乎是同时出的门,直奔应天最繁华的街。
出门在外童言也不好直呼公主或者她的大名,略微思索片刻,亲热喊出了“弟妹”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