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们离婚的。”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眼带柔软的看向她的小腹。
“更何况你还怀着孕。”
这一次,她的嘴角终于勾了起来,可说出的话依旧是那么冰冷。
“你说孩子?”
“忘了告诉你,孩子早就被我打掉了。”
“就在你去找白微微的那个晚上。”
“手术单也在那个抽屉里。”
“你怎么敢,宋心语,你怎么敢的!”
他猛地扣住她的肩膀,手指渐渐用力。
宋心语看着他变得苍白而铁青的脸,那双一向淡漠冷静的眼里翻搅着愤怒和痛楚。
痛苦,
不甘。
愤怒。
可宋心语只觉得痛快。
这些比起她那五年的婚姻,又算得了什么。
她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
第一次笑得那么好看。
“我有什么不敢的。”
“一个不被祝福生下来的孩子,注定余生都是磨难。”
“可是我没有同意!”
男人愤怒的吼道。
“那也是我的孩子!”
宋心语认真的看着他,眼里却又满是讽刺。
“你的孩子?”
“可你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
“尽过一天丈夫的责任吗?”
“就算我怀孕了又怎样,只要白微微一个电话,你就可以立刻抛下我,抛下我们的孩子奔向她。”
“我不想我们的孩子以后问我,为什么爸爸每天都不回家。”
“我不想它再经历一次我的痛苦。”
“邵时渊,你没资格做它的父亲,我也没资格。”
看着她眼眶微红的样子,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掐住一样,苦涩溢满嘴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扣住她肩膀的手也一下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