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托根本控制不住,一口酒喷得到处都是。
“你输啦!”
蒂垛豪气地站起身来,将酒桶用力地跺在吧台上,一只脚踏在凳子上,指着贝托洋洋得意地宣称道。
“这不算,要不是卡努努故意拍我一下,我不会输。”
贝托红着脸据理力争。
“你真不行啊!
输了就输了,还赖账,还污蔑我。
你这是输不起啊。”
卡努努笑说道。
“哼,少废话。
这个月大家的衣服,都是你的了。”
蒂垛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布。
听蒂垛这么一说,卡努努才反应过来。
原来团里的杂活基本都是蒂垛在干。
甚至于全团上下,包括自己的衣服,都是蒂垛一个人洗。
卡努努心头一笑,没想到看着青春豪气的蒂垛,居然还有温柔居家的一面。
“我……我……你什么你,你就是想赖账!”
蒂垛得理不饶人。
“卡努努,这都是你的错。
你要负责!”
贝托似乎不太能应付蒂垛,转而将目标换成了卡努努。
“你要我负责?
我怎么负责?
你又不是姑娘,你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负责就负责呗。
毕竟我也不是那种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人。”
“哈哈……哈哈……”蒂垛拍着吧台边笑边唱。
“小姑娘!
小姑娘!
贝托是个小姑娘!”
贝托本就因为喝酒而有点上头的脸,瞬间变得像熟透了的虾一样。
卡努努透过昏暗的灯光,似乎都能看到贝托的头顶有一丝丝地热气腾起。
这不是要恼羞成怒了吧?
卡努努忍不住在心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