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等试想,她一妙龄女子,焉能有恁多珍稀香料,其中必有隐情!”
此语一出,仿若巨石投湖,人群登时沸然,訾议纷纭。
众人目光齐齐聚于素玲谣,疑虑与轻慢尽现。
往昔那些对她赞誉有加之人,亦开始交头接耳,目中满是困惑。
一位耆宿香料收藏家攒眉而言:“吾向以为她是个才情卓异的女子,未料竟有此等嫌疑。”
素玲谣面色略显苍白,心乱如麻:“这谣言从何而来?
分明是恶意中伤,可我该如何让众人相信我?
我在这香料界的声誉,难道就要毁于一旦?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定要找出幕后黑手,还我清白。”
然仍勉力自持,趋前一步,欲加辩解:“诸君,此皆虚妄之言,吾之香料皆由正途而来,乃吾亲赴西方探寻所得。”
然流言仿若生翼,愈传愈炽。
在这恶意谣诼的侵袭之下,她于业界辛苦铸就的声名一夕间崩塌,往昔环绕身畔欲求合作之人,如今皆远避三舍,恐受牵累。
唯余她孑然孤立于雅集之中,周遭的欢声笑语似皆与她绝缘,她首面这猝然降临的恶意诋毁,心中满是愤懑与冤屈,然目光依旧坚毅,贝齿轻咬下唇,暗自矢志,定要与这阴谋周旋到底。
此时,人群中有个叫王财的看客,这人平日里就爱凑个热闹,专爱拜高踩低。
他看到素玲谣陷入困境,心中暗自窃喜,想着终于有机会能在这些达官贵人面前表现一番了。
他扯着公鸭嗓子大声说道:“我就说嘛,一个小女子哪有这等本事,肯定是有猫腻。
以前还装得高高在上,现在露馅了吧。”
边说还边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的人,观察着大家的反应,若是有人露出赞同的神色,他便说得更加起劲,那副嘴脸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只盼着能借此机会混入那些所谓的“上流香料圈”,全然不顾事实真相,只一味地跟着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