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严厉起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齐贞眸中一闪灵光,很快又回归平静。
“老师…”岑煊比他高出不少,他仰头怯怯望上。
“朕知道了。”
岑煊摇摇头,抚着齐贞的头。
温温道,“旧伤罢了。”
齐贞低下眸子,像是自责。
“夜黑风高,陛下早些回去。”
望向远处的宫廊来人,很熟悉。
齐贞听着脚步声,侧面望去。
“天色己晚,宫门怕是快落锁了。”
岑枝望向二人。
眼色一动,妘竹把披风拢在齐贞身上。
齐贞回眸望了望,碰上迎面来的小禄子,便回宣政殿去了。
“父亲。”
岑枝微微开口。
“天冷了。”
说罢把织锦的皮毛斗篷盖在岑煊身上。
待她修整好,岑煊也未致一词。
岑枝又把手炉递给岑煊,二人神情不明,岑枝又把头稍稍低下。
“父亲……”岑枝委屈的开口。
熟悉还是陌生,二人很久没说话。
“娘娘近来可安好?”
夜里他眸色沉沉的。
岑枝看不真切,极力压着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狼狈,那么局促。
岑枝微微颔首,手指紧扣炉壁。
单手拢了拢毛茸茸的狐狸披肩,抬头。
“嗯……家中一切可安好?
阿娘她…病好些了吗?”
“都好,放心吧。”
明明伸手想拍拍她的肩,抬起只好装作理理衣角。
“倒是娘娘清瘦了不少。”
寒风拂过,轻轻的,冷冷的。
耳边的风声雪声,淡淡扫过耳帘。
岑枝红了眼眶,低着头让眼泪全砸在地上。
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埋着头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