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今夜风寒雪大,母后不要着凉了。”
“陛下有心了。”
妘竹接过小禄子手中的伞,展于眸前,扶着岑枝踏着雪离开了。
小禄子见了,硬是使力才拿到齐贞手中的伞。
“陛下,这天寒地冻的,奴才送您早些回去吧。”
齐贞微微颔首,又看了几眼背影模糊的岑枝,只觉遥不可及。
岑枝与齐贞算是半个竹马。
那时她十岁,齐贞虽小她两岁,但相比于她竟然高出一个头。
入宫时,阵仗颇大,连先帝都曾亲迎。
齐贞那时候只觉世家贵女入宫都是为了权势,对她自然不吝赐教。
岑枝穿着黛粉色交领齐腰襦裙,领口处有精美的花纹。
挽着双丫髻,绑了些淡粉色的发带,五官很漂亮,耳尖泛着微红,颦笑间灵动雅致。
“陛下安好。”
她微微弯着身子。
先帝性兴致极好,上前扶住她免了礼。
她眸子一转,望上疑惑的齐贞。
“太子殿下也安好。”
声音稚嫩,齐贞对上那双眼,颊侧莫名红晕调染。
“多礼了。”
齐贞扰着风,挑眉一笑。
似风,似影,似我心。
蓦然回首,往事己逝。
她一如往坐在镜前卸下钗环,抬眼端详一番,脸上多了风霜,慢慢抚上,五指无处安放。
青丝忽的落满双肩,及腰侧。
垂眸拨弄着三两缕,肌肤白皙,眉目如画,一张脸让人无处挑剔。
刚要歇下,宫女来报。
妘竹附耳边,岑枝微蹙眉。
“陛下喝醉了?”
岑枝有些难以相信。
打量身前人,“陛下不是…”那宫女依旧不依不饶,“太后去看看吧…”岑枝看那伏在地上的宫女,身子抖得厉害。
妘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