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后,
喻箐管理经验不足,
天峰给予了很多智力支持,
对管理和业务经营如何操作,
包括一些具体的工作材料,
天峰都给予了细致的指导,
大力支持喻箐工作,
希望喻箐尽快成长起来或超过自己。
有了甘子山公司负责人的身份,
喻箐成为了客户追逐与示好的对象,
因为谁与她的关系好谁就会得到一些业务方便。
要洁身自律必须得净心,
在这方面,
天峰深知其利害,
所以天峰从来没有把自己的任何关系与利益引荐给喻箐,
一点都没有要求喻箐给予什么方便,
目的就是要给喻箐廉洁的工作环境。
这期间,
天峰反复做着那个梦,
有好多次想要给喻箐说起,
但是又怕引起误会,
心中总是好担心。
很快,
大约是喻箐上任后三个月,
工作就出成绩了,
还在全省工作会议上做了经验介绍。
其实,
甘子山公司本来基础工作就好,
前任打下了一些基础,
这一点天峰心里很清楚。
对没有管理经验的喻箐来说,
这是很好的工作环境,
只要能守住就自然会出成绩。
天峰完全没有料到的是,
喻箐去了不到半年,
就与一些客户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
有时客户一个电话喻箐就去了,
有时回家时已喝得酩酊大醉。
人类纪年
21
世纪
2014
年
11
月
21
日,
天峰下班后,
喻箐叫天峰一起去唱歌。
在歌厅里,
有个客户故意装疯扔酒瓶,
把喻箐的脚弄伤了,
碎玻璃渣深深地扎入了喻箐的脚里。
天峰那个心痛哦,
背起喻箐就往医院跑。
在医院门口,
天峰给那个客户撂下了狠话:
要是喻箐的脚有个三长两短,
非找他麻烦不可。
那个客户一直在道歉,
主动赔了医药费。
天峰开始担心,
也给喻箐提示,
但是这时的喻箐已经是放飞的鸟,
自由了,
得意了,
对情感的处理变得乱起来了。
慢慢地,
她与那两三个客户就越走越近,
特别是一个叫九九的客户和一个叫六六的客户。
天峰心里很起火,
喻箐把儿子、
老公忘得一干二净了。
梦,
又时不时地出现,
天峰感到这可能就要变成现实,
终于给喻箐说了这个梦。
说到喻箐被魔怪抓着的梦境时,
喻箐只是淡淡地说
“
神经病!”,
甩了天峰一个白眼。
为了工作,
喻箐是早出晚归,
天峰几乎无法了解喻箐的工作状态。
虽然这是现代城市人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
但是天峰对喻箐的工作环境中的变化慢慢地变得担心起来了,
但内心里还是信任的,
更多时候只是提醒,
每一次都是耐着性子给喻箐说要注意。
有时喻箐从单位回来,
到城里了,
可是不回家,
和她的一些离了婚的好友和有婚外情的做生意的朋友一起去聚会了,
名曰融洽客户关系。
有时天峰一连好多天见不到喻箐,
家成了早出晚归的她睡觉的地方。
天峰明显地感受到了喻箐的身体与情绪上的变化。
天峰心里很清楚,
喻箐和她们一起,
会受到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
其他一些好友也在给喻箐提示,
请她注意。
压抑的心情十分折磨人,
喻箐的变化越来越大,
天峰的担心也越来越大,
看到她对家里人的告诫和老公的提醒全然不顾,
天峰心里十分难受。
在这风风火火的工作状态中,
正是喻箐最得意的时候,
天峰却在不断地给她浇冷水。
但是,
在火热的钢板上浇水不管用,
冷水一下就被蒸发掉了。
喻箐只听社会上的那些所谓
“
亲密朋友”
的语言。
让天峰非常气愤的是,
喻箐把社会上的玩笑话,
有意玩弄她、
欺诈她的话语当真,
把别人说的一些玩笑话尤其是关于天峰的玩笑话当
真
。
天峰总感到有不可避免的事情就要发生。
人类纪年
21
世纪
2015
年
5
月
4
日,
早上,
天亮了,
窗外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到屋里,
一道细细的光正好照到天峰的床前。
这天正好是
“
五四”
青年节。
天
峰醒来时,
感觉头晕痛晕痛的,
颈子有点酸,
浑身还有点疲倦。
昨晚明明没有拴起来的睡衣腰带,
不知怎么就缠到了腿上,
一定是昨晚上睡觉时翻来覆去的,
还睡失了枕头。
———哦,
原来是做梦了!
天峰心里自个默然地叹了一下:
这个怪梦又来了。
的确,
昨晚上天峰整夜没有睡着,
迷迷糊糊的,
那个梦又重复做了一遍,
感觉得外面是在打雷下雨,
胸口痛了好几次,
胸口和后背出的汗湿透了衣被。
这叫盗汗,
一种病理现象,
天峰知道这是由于长时间神经紧张,
加上过于劳累、
休息不好引起的。
不过天峰没有在意,
这也是近期多次出现的现象,
把心理劳累和工作劳累解决了就好了。
更让天峰顾不到自己身体出现这个现象的原因,
就是天峰与喻箐的婚姻在近几个月亮起了红灯,
并且这灯越来越红,
势不可逆。
“
起来了,
吃饭了。
浩松都起来了。”
客厅里妈妈大声叫着。
“
好,
晓得了。”
天峰回答了一声,
翻了个身,
睁开眼袋肿肿的、
有一点带黑眼圈的眼睛,
取过眼镜戴上,
但并没有马上起床。
外面的太阳有点强烈,
楼下的汽车“
轰轰隆隆”
地响个不停。
他觉得自己做了好多梦,
还清晰地记得,
特别是
“
天意”
的叫声,
在耳旁还显得十分清晰。
天峰走到窗边,
看到窗外的景色,
才肯定昨晚上是下了大雨、
吹了大风、
打了大雷。
这就是酒州的春天气候,
总是晚上风雨白天阳光。
“
爸爸,
拜拜!”
儿子浩松背着书包,
一下跑进天峰的房间。
天峰还没有起床。
“
拜拜,
好好上学哈,
注意路上的车。”
儿子浩松上学,
家离学校虽然只有一条街,
不到
15
分钟的路程,
不过现在还是小学一年级,
天峰很担心。
“
慢点。”
奶奶一边叫着,
一边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
拿起一个布包就跟随浩松出了家门。
这是奶奶每天的习惯:
上学了送孙儿到学校门口,
放学了提前到学校门口去接。
自从浩松出生,
就没有离开过奶奶的细心照顾,
从上幼儿园起到现在都是奶奶接送得最多,
天峰和喻箐有时也接送,
不过次数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