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嘈杂的人声像潮水般涌来,郑伟诚站在出站口,左手紧握着导盲棍,右手拎着磨损严重的军绿色行李包。他微微低头,让帽檐遮住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现在它们只能看清两尺内的物体,再远些就只剩下模糊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