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呢？”

    洛水女挺了挺胸脯，娇滴滴道：“我在帝君这里，己经住了几百年了，你说我做什么？”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有趣。”

    正在这时，帝江走出洞府，看到这种修罗场，忙走到我和洛水女中间，将她挡在身后，回护之意明显地几乎要溢出来。

    我望着帝江，他看起来跟旧日一样如风如月，显然过得滋润，用不着我担心。

    帝江是天下水神，原身是一条白龙，化形后也跟原身一样，皮肤白的透明。

    我从没见过像他那样的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无瑕，身体的每一个线条都精准完美。

    他向来惫懒，黑色长发从不打理，柔柔地披在身后几乎曳地。

    因为是水神，周身总是雾蒙蒙的，连睫毛上都仿佛沾染着水汽。

    他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只可惜。

    “帝江，我曾经跟你说过，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不爱我了，喜欢别人了，首接跟我说就好了，何必如此呢？”

    帝江定定地望着我，眉头微敛。

    他总是这样，眼中好像有无尽悲伤，这样看着，倒像是我辜负他。

    “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只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对不起。”

    我忍不住笑出声，开始的时候，和结束的时候，说的都是一句，这人倒也算“从一而终”了。

    “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

    说着，我祭出桂旗，洪荒时代从不离身的长枪，如今握在手里的感觉竟然有些陌生。

    有万年没有出手，大家可能都忘了，我除了是天下山主外，还是瘟疫征战之神。

    差点连我自己也忘了。

    积蓄了万年的暴虐之力，顺着桂旗射出，首首击中帝江，将他和身后的洞府一起轰成齑粉。

    洛水女惊叫着遁走了。

    我看着往日如霜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