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生辉的风陵渡帝江府，化作灰堆，突然失了兴致。

    拍拍手正欲离去，却被少司命拉住。

    她跟往常一样，嘴角噙笑，眼睛却青白分明，不带一丝情绪。

    我向来讨厌她这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却不知她是怎么讨那么多女子喜欢的。

    “好歹也是上神陨落，大司命应该在路上，阿山可莫要让她难做。”

    是了，这位少司命向来洞若观火，泰山塌了也不会眨一下眼，混不吝得很，只有关及那位大司命，才稍稍认真一点。

    说着，她掏出聚魂灯，盘腿坐在灰堆前，不一会儿，就见灯中聚了些残魂断魄。

    我呆着无聊，也坐在她旁边，看着那惨白色的灰堆，不知哪些属于洞府，哪些属于帝江。

    可真是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了。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难过了。”

    少司命突然看向我。

    “哈？”

    我：“你哪里看出我难过了？”

    少司命摇摇头，束起的黑发轻荡：“笑的比哭还难看。”